第一章:相同的梦 阿骨打包子
可一颗糖能吃多久?好歹也得给整盒巧克力吧!
我耐不住性子,没乖乖听话,而是悄悄躲在窗外偷听大人说话。
那年我才八岁,记忆有限,也不懂其中的来龙去脉,只记得奶奶当时语气很兇地对舅舅说:「你搞不定?谁信啊?别忘了,她可是你造出来的孽!」
舅舅嘖了一声,有些不平地反驳道:「你怎么这么说蓟家独苗呢?也太难听了吧。」
「她也是你燕家独苗。她若出了什么事,你怎么跟燕明月交代?」奶奶冷笑一声道。
舅舅却笑得云淡风轻,回答道:「我还需要跟燕明月交代?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」
当时躲在窗外的我被吓得不轻,毕竟在我心中,没人敢对奶奶如此大不敬。
可奶奶竟然没动怒,只是冷冷地拋出一句:「我知道你不在意她过得如何,但你绝对在意她是死是活。毕竟她若真命丧此劫,我痛,你更痛。」
舅舅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「不至于。」
「你再嘴硬啊!」奶奶讥讽道。
「我是说不至于丧命。」舅舅叹了口气,「我目前搞不定,但给我几天,我找个能搞定的来。」
听见轮椅滑动的声音,我知道他们要出来了,急忙衝回门口坐好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见舅舅缓缓向我靠近,柔声问道:「小疆宝,你可愿意跟舅舅说说,梦里的你,现在几岁啊?」
我从未提过梦境的事,舅舅竟然一清二楚。
但我那时也没细想,便照实回答:「跟我现在差不多。」
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,又问道:「那你喜欢小狗吗?」
长大后我才意识到,舅舅其实长得非常秀气,这也变相养成了我日后挑剔的眼光。
不过这与当下的故事无关,暂且不提。
总之,几天后家里真的多了一隻小狗。
我兴奋得不得了,拉着奶奶的手吵着要给牠取名字。
「牠有名字了。」把小狗带来的舅舅在一旁笑道。
我双眼放光地追问:「叫什么?」
舅舅伸手摸了摸我的头,语气深长地说道:「牠的名字是什么不重要,但你得叫牠——『太子爷』。」
从那天起,「太子爷」成了与我形影不离的最佳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