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故筝
保镖在旁边看着,略略困惑,说先生是狗?
傅回:“……采花,有狗追?”
兰希点头。
点完又想起来忘装傻了。
算了,不重要了。
傅回从他手里抽走笔,语气似笑非笑:“那真是辛苦你了,为了送我花,不容易。”
兰希很想继续点头,忍住了。
傅回掰开他的手指,教他重新以正确的姿势握笔。
然后带动着他的手,在空白的部分写下了“花”字。
之前傅回抓过他的小臂和手腕,倒没抓过兰希的手指。
这会儿握住才觉得不大像是女孩儿的手。
但她个子不矮,指骨长也不奇怪。
念头一转即过。
傅回继续教兰希多写了几个字,最后还教他写了“傅”这个姓氏,以及“兰”这个字。
兰希明白过来,两个字分别代表两个人的名字。
他立马拽回手腕,自己动手,在两个字中间牵上了线。
傅回:“……”
他抬起兰希的下巴:“你真是傻得很随性。”
这会儿可精了。
兰希满脸无辜,冲他眨眼。
-
医生坐在酒店里给闻鸣打了个电话。
“二少,最近小少爷都没按时治疗。”
闻鸣耐着性子,问:“怎么回事?你直接去他房间找他不就行了?他又闹脾气?”
医生叹气:“是我根本见不到小少爷的人影,他每天一早就跟着酒店员工出去了,下午回来,就把门反锁。”
闻鸣不快地皱眉:“酒店没和我提过,每天一早出去,出去干什么?”
医生说:“不知道。”
不会又是在悄悄憋个什么大的吧?
闻鸣看了一眼出差日历,将两天后飞闽省的行程画了个圈儿。
他决定亲自去看一眼。
实在不行——只有把人暂时送到精神病院了。
第8章 魅魔的大进展
兰希已经连着去了七天的小洋楼。
书都从《语文一年级下册》,进阶成了《语文二年级下册》。
今天再要出门的时候,医生带着保姆早早蹲点,将兰希直接堵在了酒店房间的门口。
“小少爷,今天你不能出去,二少的飞机下午就到。”
兰希现在已经能听懂大部分的话了。
但他想,二少的飞机到,跟我有什么关系?
兰希推开医生就走。
闻鸣给兰希请的这个医生,今年四十三岁,正当壮年。平时也有健身。毕竟不健身的话,碰上医闹比较容易完蛋。
他自诩在闻小少爷面前壮得像座塔。
但闻小少爷把他这座塔推倒了。
医生摔地上的时候,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兰希走出去两步,回头看他。
医生从他的眼中看见了“你怎么一推就倒”。
医生:“……”
医生这么壮都倒了,保姆哪里敢拦?
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兰希走了。
等兰希完全走远,俩人才马上掏出手机,一个给闻鸣告状,一个给闻樾告状。
昨天兰希又从酒店其他客人那里学了点新花招。
他用酒店的餐巾叠了一朵花。
然后把这朵餐巾花给了傅回。
傅回也觉得新鲜,接过去后转动了两圈儿:“哪儿学的?”
兰希没回应他,傅回也习惯了。
他伸手拉开了门。
兰希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。
门一开,他依旧雷打不动地往傅回身上摔。
今天傅回捞住了他的腰。
很细。
傅回的眼皮轻轻跳了下。
那一瞬间,保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。他惊讶地看着傅回半抱住兰希,将其扶稳。
兰希高兴坏了,觉得今天睡上炽天使很有指望。
他想也不想主动拉上了傅回的手,就这么拉着傅回一块儿往里走。而傅回也的确没挣开他。
上午九点半的阳光正好,将客厅妆点得金光熠熠。
兰希在沙发上坐好,扭脸盯住傅回,只觉得他今天尤为的好看。
“看书,别看我。”傅回扳正他的脑袋。
照旧教兰希认了一会儿字,保镖端着一碟芋泥奶黄蛋糕出来了。
兰希飞快地抛弃了手里的笔,转而拿起了银匙。
傅回故意起身要走。